才猛然驚見這個離去的事實
一個待了四年的地方
儘管時常將批評放在嘴上
然而歸屬感已經不知不覺的淺移默化
很自然的熟悉了校園和肚子餓該上哪吃飯
很自然無聊的時候知道該播哪一個號碼
我們各自傳了一圈 又回到了原點
你可以從任何地方結束 而它往往就是開始
沒有人生氣 沒有人再度怨懟
留下來的也許有一點點遺憾 一點點萬千感慨
但我們可以用時間去稀釋那所剩不多的尷尬
記憶好像散成一些歌曲片斷
我記得對我很重要的蒙特馬爹台北演出
有我倆個最好的朋友跟我一起參與
模糊的拍立得照片裡面似乎依然可以感受到那天的濕氣
我記得吵架過後
有天的雨下得淒厲
雨點打落在宿舍水泥地上的畫面
居然這樣深刻的劃在腦海裡
從此再也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記得那安靜而且總是冰涼的寢室
翹過了無數堂課就只是為了一路睡到下午
我記得那風和日麗的空堂時間
拉著你跟白痴一樣跟蹤好看的男生回家
我記得那個什麼都不做的暑假
每天就重要的事就是等著和你去吃最好吃的台北美食
我記得雀斑搖滾版的歌曲有多麼好聽
我記得忘情跟的tizzy bac大唱鞋貓夫人
我記得在地社汗流夾背的隨著閃閃閃閃衝撞
我記得一路從白鹿洞晃到政大書城的星期六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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